这不过是陈恶鬼的暴行,偏偏他还得夸赞,实在是屈辱啊!
“陈祭酒不仅在松奉干出一番惊天业绩,就是入了国子监也是屡立奇功,还一改国子监的沉疴陋习,使得监生面貌一新,这些功绩圣上必都能瞧见。”
夏春已然越过王才哲,又对陈砚道。
王才哲恨不能在心里呐喊起来。
这位夏公公当着陈恶鬼的面问他,摆明了是要给陈恶鬼请功。
有本事背着陈恶鬼问他,他指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
可惜夏春不再理会他,已然跟着陈恶鬼踱步离开。
王才哲悲愤之下,竟觉眼前发黑,浑身没了力气。
郑兴怀骂骂咧咧出来,瞧见站在门口的王才哲,忍不住骂道:“这么早出来作甚,上赶着去地里流汗?”
就算去早了,也得不了陈恶鬼一句好,瞎表现什么。
王才哲缓缓回过头,脸色铁青的同时,又透着一丝无力:“小爷怕是为陈恶鬼度过难关助力了。”
郑兴怀双眼越瞪越大,旋即跳起来,指着王才哲的鼻子就大骂:“小爷早看出你是个叛徒,陈恶鬼让我们生不如死,你竟还帮他,你就是个伥鬼!”
他声音一扬起,附近几个屋子的监生纷纷出来看热闹。
眼见人越来越多,王才哲连连给郑兴怀使眼色,郑兴怀却不管不顾,对着他劈头盖脸的一顿骂。
围观的监生听明白了,纷纷用鄙夷的目光盯着王才哲。
王才哲哪里受得了如此委屈,当即怒道:“有本事别在小爷面前充好汉,去找陈恶鬼说你们不干了。”
指责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王才哲冷哼一声:“你们也不动动脑子,陈恶鬼这次又是揭穿军火走私大案,又是一改国子监风气,只要他能把流言澄清了,指不定圣上要给他升官,到时候咱不就舒坦了吗?”
众监生从恍然,到面露喜色,实在一瞬之间。
只要不是陈恶鬼,换成谁当祭酒,他们都不会比现如今的日子更难了。
郑兴怀恍然之后,立刻道:“那还等什么,让咱们手下的人去给陈恶鬼澄清!就陈恶鬼那穷样儿,根本请不起人帮他,咱们兄弟不有的是钱和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