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官员听到次辅大人如此直白,悄无声息地往后退,与二人站得远些。
胡益仿佛未曾听出刘守仁话语里的挤兑,依旧笑着道:“你我需得帮圣上盯着这天下,若无定力,岂不是轻易就被人牵着鼻子走?本官倒觉得定力还不够,需得继续修炼。”
刘守仁不再理会他。
二人的联盟早在宗径入阁就已没了,此时也不必攀关系。
胡益也不勉强,站回自己的位子。
……
因回来太晚,陈砚一直到天大亮才起床。
在院子里打了会儿拳才去吃早饭。
王才哲四人满脸颓丧地坐在餐桌前,瞧见陈祭酒来了,纷纷站起身。
陈砚吃着昨晚带回来的肉,瞥了眼四人,道:“怎的,昨晚熬夜苦读没睡好?”
李国亮抬头看了陈砚一眼,见陈砚精神奕奕,就道:“先生昨晚怕是得罪了胡阁老。”
“如何看出?”
陈砚随口问道。
李国亮实在未料到陈砚会如此问,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。
昨晚先生都指着胡阁老的鼻子骂了,还要如何看出?
王诚意忧心忡忡应道:“先生就不怕自毁前程吗?”
那位可是阁老,一旦得罪,先生此生恐再难升迁。
他们作为先生的学生,必然受牵连,往后恐怕也没什么前途可言。
想到家人的期盼,王诚意与李国亮二人更是如同霜打的茄子。
陈砚道:“要毁本官前程的不是胡阁老。”
王才哲“蹭”地站起来,怒气冲冲道:“瞎子都能瞧出来是徐门的人走私军火,败坏你名声的就算不是胡阁老,也是他手下的人,你送几个人去给胡阁老,再骂他一通,就以为他能放过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