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白,你究竟忠于谁?”
陈砚的声音突然响起,打断了周既白的思绪。
类似的话以前是周既白问陈砚,如今倒是反过来了。
周既白无奈道:“我是晋王的侍讲,自是要帮晋王。”
“你将这些消息告诉我,岂不是对晋王的背叛?”
陈砚静静看着周既白。
“你我是兄弟,我向你请教,这些消息自是要告知你。”
陈砚继续追问:“若我支持鲁王,你可还会将这些消息告知我?”
周既白与陈砚四目相对,见陈砚气质越发内敛,竟看不出他心中所想。
他匆忙低下头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早已凉了的茶水稍稍驱散暑气,让他舒服了些,只是脑子杂乱,让他一时理不清情绪。
“怀远你呢?”
“我自是忠于民,忠于民族。”
周既白看着陈砚那张少年老成的脸,突然回想幼年时,陈砚指责他拖了后腿之事,便释然一笑:“到底是阿砚你境界更高,是我庸人自扰了。”
既忠于民,那便是谁为君对百姓更好,他们就忠于谁。
他虽与晋王有情谊,终究只是私交,不可阻碍大局。
“人非草木,孰能无过?”
陈砚无奈道。
莫说周既白,他也不能免俗。
至少他更希望能与兄弟始终同一阵营,而不是站在对立面。
周既白道:“你既如此问我,必是有事需我办,大可直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