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占了不该占的位子。”
周既白颇为无力。
“能保住一条命,已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可见永安帝还是手下留情了。
“与其他人相比,晋王算是落了个好下场。”
周既白虽清醒,精神依旧萎靡。
陈砚瞥了他一眼,道:“他拿了那么些银子,随意找个地方买些地,就能活下去。与其担心他,你不如想想自己往后的日子如何熬。”
周既白冷哼一声:“不过受些冷言冷语,又有何惧?”
“晋王没了争储的资格,齐王可就一家独大了。在我看来,齐王没什么肚量,必要对付支持过晋王的人。你身为晋王曾经的侍讲,必是头一个被针对的。”
周既白道:“他得意不了多久,我且忍着就是。”
见他情绪恢复了些,陈砚继续道:“你借我的那五百两,准备什么时候还给我?”
周既白便是一噎,有些心虚道:“且容我慢慢还……”
陈砚嗤笑一声:“凭你的月俸,每个月吃喝穿用除开还能剩多少?十年八栽的也还不完,我这急等着银子用。”
“你说吧,想让我做什么。”
陈砚道:“堂堂周三元,往常只在翰林院点卯实在太清闲了,不如给松奉周报写文章,教导天下学子如何考科举。松奉日报可给你稿酬,让你尽快还账。”
周既白精神一振。
写文章他颇擅长,若能以此赚钱,又能劝学,倒也两全其美。
不过……
“一篇文章给多少稿酬?”
“松奉周报并不为赚钱,一份报纸价格也极低,杨夫子他们多是给个一两钱银子当稿酬,你总不能比杨夫子的稿酬高,我便给你五百文一篇,如何?”
陈砚原本只想给个一二百文,想想这周三元的名头还是颇值钱的,便忍痛将稿酬提高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