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书勋不堪其辱,上疏请辞,却被驳回。
言官们便骂袁书勋分明是不愿走,装作请辞,实则为了堵住悠悠众口。
袁书勋愤然再次上疏请辞,又被圣上驳回。
连着两次后,言官们骂得更凶。
袁书勋可谓声名狼藉,直接待在家中不愿再出来。
谢开言却毫不收敛。
以前凡是他出手,对方十有八九会落马。
可他连着数次对陈砚出手,那陈砚都安然无恙。
又将军火走私案往徐鸿渐身上引,却未曾让徐鸿渐被严查。
再对薛洪先动手,眼看就要将其拉下马,齐王出手阻拦。
他已连番失败,迫切需要一场大胜来稳固他“骂神”的地位。
那些被他拉下来的四五品,实在不足以满足他。
若能将袁书勋这个三品大员拉下马来,必会让他的威望更上一层楼。
你袁书勋赖在家里,就是当缩头乌龟,想等风头过了再回来。
根本就是贪恋权势。
言官们更是直言袁书勋凭一己之力,让整个朝堂一片污浊。
袁书勋被气得连上四份奏疏请辞,坚决要辞官。
当那四份奏疏放在龙案上,永安帝终于还是答应了。
袁书勋日夜打包好行囊,带着亲眷离开。
临出京时,他特意上门与焦志行拜别,还道:“这大梁落在齐王手里,或是亡国之始!”
面对自己的左膀右臂,焦志行终表露心迹:“连你都被逼走,我怕是也待不了多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