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奶莫要心急,二伯是给大户人家干活,这次干完就能回来养老。”
陈砚笑着安慰,心里便盘算起来。
既然圣上连他的酒馆都知道,必然也知道他二叔,或许该让二叔直接在圣上面前露个脸……
陈砚眯了一个多时辰,吃过午饭就带着何安福去了裴家。
当他拿出糖时,裴家的孩子们围着他蹦跶。
不过陈砚前脚将糖分给他们,后脚就被家里的大人给收了。
裴老爷子一瞧见陈砚,立刻高兴地让人去打些酒回来,又是杀鸡宰鹅。
裴筠回来时,一闻到肉香就知道陈砚来了。
一家人高高兴兴吃完晚饭,裴筠便与陈砚单独进了屋。
二人谈了什么无人知晓,只是等二人出来时,已是后半夜。
这次陈砚并未在裴家过夜,坐上马车连夜离开。
何安福强撑着回到干农活的村子已是半下午,他倒头就睡,待他醒来,发现天已经大亮。
他一个激灵爬起来,赶忙跑出去,问了乡亲才知陈大人一早就将村子里的监生都聚集起来讲学。
何安福松口气后,心中不禁又感叹,这些大人是真能熬啊,好似根本不需睡觉。
待他进屋,瞧见陈砚手边的茶杯,他突然明白为何那些大人如此喜爱喝茶。
村子里的监生个个埋头苦读,朝廷却是热火朝天。
先是裴筠再上疏,诉说官员们的窘境,恳求永安帝能将那些田地的收成分给官员,让官员能养家糊口。
此奏疏被焦志行拿出来,与内阁众人商议之际,次辅刘守仁再次以律法不可废为由反对。
本以为焦志行依旧会与上次那般退让,没想到焦志行极强硬将他压下,并呈送给永安帝。
如此举动在刘守仁看来就是挑衅,是焦门反攻的号角。
此事与齐王一商量,齐王比刘守仁怒火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