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嫁孙女,或是为了让孙女保命。
而他挑的周既白,既与他陈砚有关系,又与焦门有牵连,比刘门那些人更有保障。
“最近刘家人大张旗鼓地回宁淮去祭祖,带走了不少人。”
周既白顿时明白过来:“刘守仁怕齐王上不去了?”
“与鲁王相比,齐王实算不得好选择。”
陈砚笑得意味深长:“良禽择木而栖。”
周既白一惊:“刘守仁也倒向鲁王了?”
“若刘守仁果真倒向鲁王,就不会动作频频。”
陈砚顿了下,道:“更有可能,是要当垫脚石,让鲁王名正言顺继位,以保子孙后代。”
留给刘守仁的,也只有这条路了。
周既白沉默了片刻,终究道:“朝堂恐怕要更乱。”
陈砚道:“此事必要有牺牲。”
周既白不由庆幸:“好在晋王全身而退了。”
此前他还为晋王惋惜,如今看来最先出局的晋王下场已是最好。
争储风波中,连次辅尚不能自保,其他人更是只能随局势沉浮,毫无反抗之力。
“我倒更好奇这刘守仁是如何于鲁王搭上线的。”
陈砚手指摩挲个不停,眸光也是微微闪动着。
周既白敛了心神:“到了此时,刘守仁或会放下脸面去找鲁王。”
陈砚摇摇头:“若他果真如此做了,他那些子孙后代一个也保不住。”
还不到鲁王出现的时候,鲁王必须得藏,以鲁王谨慎的性子,绝不会冒险。
毕竟刘守仁一直支持的都是齐王,究竟是投诚鲁王还是为了齐王假意投诚,谁也说不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