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他的资历,工部尚书是难了,工部左侍郎应该还是能垂涎的。
工部虽为下三部,左侍郎还是有分量的,多熬些年,也就如裴筠那般往一部正堂使劲。
陈砚笑看着他道:“户部左侍郎。”
王申又是一惊,旋即便大喜。
户部掌管的可是大梁的钱袋子,乃是上三部,户部左侍郎的分量比工部左侍郎可是强了不少,不知多少人盯着。
高兴之余,又担忧起来:“怀远你可有把握?”
“尽力一试罢。”
陈砚并未给出肯定答案,可这已足够让王申安心。
怀远既说了尽力一试,那便是有七八成把握。
下一刻,他又生出戒心:“你让为师去户部,是否又有何担子要交给为师?”
上次去礼部,就让他弄了个专利法。
这律法弄出来后一直没动静,他都给忘了,今年就被陈砚翻出来,用以狠狠收割那些商人。
他恍然,原来陈砚是为了这等时候。
如今特意将他安排到户部,恐还有缘由。
陈砚笑道:“张阁老的诉求一旦达成,那么些田地总要有人管着。那些田地分布全国,管理起来实非易事,交给他人恐会变卖,唯有座师才能为朝廷保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