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提陶严敬的脸色如何难看,单是整个吏部这几日都瑟瑟发抖,就怕触了老天官的霉头。
往常禀告,都需凑近天官小声禀告,不敢让陈大人一个外人给听去了。
堂堂国子监祭酒,竟当了老天官的尾巴,走哪儿跟哪儿,可实在是稀奇事,在剧烈的朝堂动荡之下,也被人引为笑谈。
此事也被汪如海当成乐子说与永安帝听,永安帝道:“也就陈砚能拉得下脸。”
“这两百名监生若能安顿好,来年怕是许多人要争着抢着入国子监了。”
汪如海笑着道。
如今大家都当笑话看,实则也是往外传消息。
凡是能顺利从国子监出去的,陈砚便是豁出脸面不要,也会为他们要个好前程。
这对于那些没门路的人来说,实在是一条明路。
“那也要看陈砚能不能磨得动陶严敬。”
永安帝自放下奏疏,疲倦便迅速涌来,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淹没。
听到这等稀奇事,倒是提起了几分精神。
“两人都极倔,怕还有得磨。”
汪如海笑着道。
永安帝想到陶严敬那臭脾气,再想想陈砚以往的所做所为,竟生出几分期待来。
他倒要看看这一老一少,究竟谁更能熬。
“王清杨的丹药究竟炼得如何了?”
汪如海赶紧敛了笑,恭敬道:“已炼好了,一直在外头等着。”
永安帝揉了揉额头,道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王清杨端着托盘进了暖阁,行完礼后将托盘高高举起,朗声道:“为圣上所炼丹药已成!”
汪如海亲自上前接过托盘,放到龙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