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严敬一口气梗在喉咙口,上也上不去,下又下不来,实在难受得紧,便怒道:“你自是不怕京察,你的学生们总要入官场,他们怕不怕?”
“他们需先入官场,还得留在京中,才配得上吏部盯着。”
连官场都未进,谈何京察?
“往后他们真入了官场,若有过错被吏部抓住,被收拾也是他们自作自受。”
瞧着陈砚挺直的腰杆子,陶严敬冷笑一声:“你既如此说了,本官就对他们好生安排。”
陈砚立刻起身,对陶严敬一拱手,朗声道:“下官替他们谢过天官大人。”
“莫要谢太早了。”
陶严敬毫不客气道:“回去提醒你那些学生,莫要让本官抓住小辫子。”
陈砚笑道:“天官尽可盯着他们,下官绝不干涉。”
若连京察都过不去,也就不配占着官位。
陶严敬一伸手,陈砚立刻起身,将早已准备好的名单再次提过去。
“还不走?”
“下官要看看天官给他们安排什么职位,回去也好告知他们。”
陶严敬将毫笔往笔架上一搁,冒着精光的一双小眼睛便盯着陈砚。
陈砚便抬手行了一礼,转身大步离开。
待他离开,陶严敬扶正叆叇,拿起那份名单,冷笑一声:“要怪就怪你们是陈砚的学生。”
这里面的二百人一个都别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混日子!
……
陈砚将二百名学生再带到吏部已是正月末的事。
如此浩浩荡荡的队伍,自是引得不少人侧目。
很快京城士子就得知此事,对那些监生羡慕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