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一句话把一旁想帮他的周既白给气笑了。
陈砚继续道:“你们看我今年都不与往年那般四处拜年,就是为了躲藏起来,你们不信就问既白。”
众人纷纷将探寻的目光落在周既白身上,周既白只得硬着头皮道:“是。”
至少今年朝堂官员都沉寂下来了。
周荣入过官场,也知往年各家的形式,今年着实反常。
再被陈砚一提点,就道:“品阶低些倒也有好处。”
正六品到从四品,中间差了三个品阶。
倒也合情合理。
周荣都这般说了,其余人都深信不疑。
卢氏极不满道:“怎么当官还当得连媳妇都不能娶了。”
当官也没她想的那般好。
还不如跟周老爷那般留在陈家湾,当个富家翁,这会儿她指不定抱几个重孙了。
不过跟还不知道在哪儿的重孙比起来,到底还是金孙更重要,就是嘴上念叨几句,也不再催促,一家子就又讨论起周既白的婚事。
周既白探头过去,压低声音道:“你将此事推到圣上身上,就不怕传出去?”
“若传出去,便是你周玄同所为。”
陈砚毫不客气地反驳。
去年是二人的弱冠之年,陈砚早已由天子赐字,就只周既白一人需取字。
周荣为其取字“启明”,启明星乃是天之即白之际最亮那颗星。
字寄来后,周既白弃之不用,转而写信给杨夫子,请夫子取字。
杨夫子思来想去多日,终为其取字“玄同”。
出自《道德经》:“和其光,同其尘,是谓玄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