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毅恒已为徐鸿渐布下必死之局了。
张毅恒此人,远比他想象的难对付。
这一局,胡益怕是抓不住他了。
陈砚看了许久的彩霞,旋即连连摇头,苦笑:“往后的日子不好过了。”
……
一匹马沿途狂奔,终于“哒哒哒”地进了城。
一路打听后,终于停在了总督府门口。
当来人向门房禀明身份后,总督府便有了接力狂奔。
书房门被敲响时,徐鸿渐正在躺椅上午睡。
与在京城时相比,如今的徐鸿渐更老了,整个人仿佛缩了水般,比以前要瘦小许多。
听闻京城的胡益有来信,他尝试要坐起身,浑身却使不上力。
站在一旁的下人赶忙将他扶着坐起来,徐鸿渐拿了靠在躺椅上的拐杖,在下人的搀扶下颤巍巍站起身,往跪在地上的人指过去,颤抖着嘴唇道:“拿过来吧。”
立刻有下人将信接过来就准备拆开,却被徐鸿渐制止:“拿来。”
那下人就恭恭敬敬将叠好的信纸送过去。
徐鸿渐将拐杖放到小腹处,颤抖着双手打开那信纸,浑浊的目光一字一字地扫过去,嘴巴因苍老始终张开着。
待看完,他将信纸按照之前慢慢叠好,便抓住了拐杖,稳稳地撑在地上。
“赶路过来辛苦了,去歇着吧。”
跪在地上的人恭恭敬敬地应了声,跟着下人出去。
门被关上后,徐鸿渐就将信放进怀里,又让下人扶着去了躺椅上,闭上双眼,任由躺椅慢慢摇晃。
良久,他才呢喃道:“后生可畏啊,看来老夫是真老了。”
伺立在一旁的下人们听不懂,也不敢听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