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人总该有些觉悟。
自己种下了因,必然会结出果,申正初既做出叛国之事,就该知会有东窗事发的一日。
何况申正初年岁已然不小,如此贪生,就是将全家做赌注,赌张毅恒的良心。
张毅恒已灭了那么些人,还能有多少良心?
“他既信任张毅恒,便不会张口,想要牵扯出张毅恒,恐极难。”
无论是他查出的证据,还是徐鸿渐那边送来的证据,全都指向申正初,无张毅恒半分身影。
可申正初只一个兵部右侍郎,如何能打通整条北方走私线还不让人察觉?
若申正初真有如此能耐,也就不会只是一个兵部右侍郎。
申正初一向与张毅恒走得极近,可谓张门的顶梁柱,这幕后是谁,可想而知。
何况张毅恒还是吏部左侍郎,陶严敬未调回京之前,吏部尚书乃是徐鸿渐。
徐鸿渐大权在握,自是要应对各方势力,人事任免上,只重要位置管着,许多州县府城自是无力兼顾,这权利便被张毅恒掌握在手里。
如此便可大量安插自己人。
依附在徐鸿渐这棵参天大树下,多长些枝蔓出来实在易如反掌,悄无声息地打通一条北方走私线,并非难事。
难就难在,如此大动作,他全是通过申正初来办,自己隐身幕后,毫不留痕,可见其城府之深。
胡益想要除掉张毅恒,必要从申正初下手。
而张毅恒想要自保,就需除掉申正初。
“若此次还不能除掉张毅恒,往后难有这般机会了。”
王素昌有些急躁:“何况此局是张毅恒年轻时所设,还留有破绽,往后再成长,想抓住他就更难了。”
胡益自是明白其中的利害,道:“当务之急,是要保申正初的命。”
唯有人活着,才有机会套出东西来。
“还请阁老示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