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士子急了:“陈大人,我们往常闲聊此事时都说了此事,又非只吴城一人。”
“还有何人?”
那名士子便闭口不言。
陈砚对鲁维明道:“记下此人刻意隐瞒。”
士子急道:“在下往常在茶馆,听到许多不认识的士子都在议论此事,你莫不是都能捉拿?”
陈砚便问:“哪个茶馆?”
“听雪轩、清欢小筑、忘言居,全是说此事的,你有能耐将这里面的士子全抓了!”
这几个茶馆的士子极多,往常若办诗会、文会等,多会选这几处,若能有诗词文章被茶馆选中挂出,就会呈现在许多士子眼前,被人敬仰。
他就不信陈砚真敢将这些茶馆里的士子都抓了。
陈砚双手负于身后,朗声道:“记,此士子招供这三家茶馆肆意构陷当朝吏部尚书,煽动士子,派人去捉拿这三家茶馆的掌柜的。”
士子惊呼:“我并未说过此话!”
陈砚冷笑:“在场官吏都听得明白,三家茶馆皆出自你之口。”
跟在陈砚身后的何安福立刻道:“小人听得一清二楚,你说在这几家茶馆听很多人骂陶天官。”
陈砚悠悠道:“顺天府拿人向来有理有据,你之口供已记录在案,顺天府必会拿着去抓人。”
“我并非此意,你这是随意扭曲!”
士子近乎咆哮。
陈砚见他气急败坏,就知他已问不出什么,转身就出了牢房。
跟在身后憋了许久的鲁维明急忙小声提醒:“大人,能在京中开如此大的茶馆,背后必有人护着,不能轻易拿人啊!”
“那不是正好揪出幕后指使?”
陈砚侧过头,对鲁维明道:“上面有盛大人挡着,鲁大人有何可惧?”
鲁维明嘴巴张开,终究还是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