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这把刀实在锋利好用,轻易就破了困局,难怪圣上颇多维护。
不过张毅恒那厮必不会束手就擒,定然要对付陈砚。
只要把陈砚搞倒了,金广进的案子也就顺势揭过去了。
给盛嘉良一百个胆子,盛嘉良也不敢扣着金广进不放。
何况陈砚并无查案之权,却多番挑衅朝中官员,如此大的把柄,张毅恒却始终不用,等的怕就是这等时候。
小陈大人麻烦喽。
胡益将衣领一整,官帽往头上一戴,仔细扶正后便大步往外走,那脚步已然生风。
"派人给那位申夫人送只烤鸭,要选只肥腻的,再配上一壶好酒,莫要让我们的人沾手。"
管家笑呵呵地跟着胡益的步伐往前,连声应是。
胡益登上马车后,便如往常般闭目养神,养着养着脸上就带了笑意。
陈祭酒总归是运气不差,碰上他这个帮手。
局势既到了这一步,必要一鼓作气将张毅恒击垮,绝不能让他再逃。
至于小陈大人的官声,那他胡益可就顾不得喽。
需是胡阁老心情实在太好,就连其马车都比平日轻快。
……
盛嘉良对着何安福的方向,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打盹。
昨晚他百般劝说恐吓,后又与陆平争吵推诿,已是身心俱疲,于破晓之际睡着了。
陆平虽也坐在一旁,却睁眼到天亮。
听着盛嘉良的鼾声,陆平都对其生出几分敬佩。
再看对面那些陈家的护卫,领头的何安福只要他看过去,必要露出一个谄媚的笑,极扎他的眼。
而在何安福身后,十来名护卫横七竖八睡了一地,鼾声如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