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寿宴的钱,之前我就说了,让爷爷亲自来开口要,除了爷爷,谁来都不好使。”
“至于搜寻的人工费、油费,让大伯和堂哥亲自来。他们要是有脸亲自上门讨要,我立马给钱。但这笔钱一旦结清,从今往后,我陆一鸣和你们大房,彻底断绝所有亲戚关系,再无半点瓜葛!”
张桂兰没想到陆一鸣态度这么硬,当即拔高声音,撒泼叫嚷:“陆一鸣!亲兄弟明算账!你赚了钱就翻脸无情,搞得好像是我们大房亏欠你们家一样!”
陆一鸣懒得跟这种蛮不讲理的泼妇废话,眼神冰冷,直接下逐客令:“滚出去!我们家不欢迎你。想要钱,就让爷爷、大伯、堂哥亲自来!”
“好!好得很!”
张桂兰被当众下了面子,气得脸色铁青,指着陆一鸣骂骂咧咧。
“赚了几个臭钱就翅膀硬了,敢这么跟长辈说话,还敢赶我走!你给我等着!”
她撂下几句狠话,带着两个不甘心的儿媳,气冲冲地转身离开。
看着三人嚣张离去的背影,几位嫂子依旧愤懑,久久无法平复。
“这张桂兰实在太过分、太不要脸了!”
“同根同源的亲戚,不盼着我们好也就罢了,反倒眼红嫉妒,上门讹钱找茬,简直刷新底线!”
“以前我们家落魄的时候,躲得远远的,半分帮衬没有,现在我们刚过上好日子,立马上门算计,天底下哪有这么不讲理的人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语气都是寒心与气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