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一鸣没再跟他们废话,抬脚踩了两下何光的腿,何光再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随后直接掏出兜里的旧手机,拨通一个号码。
电话接通,他语气平稳,条理清晰:“王所长,我是陆一鸣。有人私自闯入我家,上门敲诈勒索、恐吓妇女儿童、率先动手行凶打人,我正当防卫还手。麻烦你带人过来一趟处理。”
电话那头应声答应,火速出警。
一旁的何长贵听到“王所长”三个字,脸色微微一变,心底莫名咯噔一下。
他万万没想到,这个刚出社会的毛头小子,居然能直接联系上镇派出所所长!
跪在地上的何光疼得满头冷汗,心里又怒又憋屈。他在村里横行多年,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,今天居然被一个刚毕业的小子揍得跪地不起,简直奇耻大辱!
他咬牙嘶吼:“爸!别跟他废话!赶紧打电话摇人!今天必须给他好看!”
何长贵脸色阴沉似水,眼底满是阴鸷。他在村里盘踞多年,人脉广博,镇里也认识不少熟人,自认拿捏一个乡下小子轻而易举。
他当即硬气起来,冷冷放话:“小子,明明是你动手打人!今天这事,没两万块别想了结!你以为报警就有用?邻里纠纷,顶多调解两句,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么浪花!”
说完,他直接站在院子中央,一脸有恃无恐的模样,静静等着民警上门,笃定自己不会有事。
在这个年代,村里邻里打闹纠纷,大多都是口头调解、私下和解,极少有人会严肃追责,这也是他肆无忌惮的底气。
但他万万不知,自己今天惹错了人,也做错了事。
不到十分钟,院外传来急促的警笛声,两辆警车紧急刹停,王登峰带着数名民警快步冲进院子。
进门第一眼,看到陆一鸣安然无恙,王登峰暗自松了口气。
陆一鸣上前,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、对方上门讹钱、恐吓孩童、率先行凶的经过,一五一十清晰说明。
王登峰听完全程经过,脸色严肃凌厉。
他没有半点犹豫,大手一挥,厉声下令:“全部拷上,带回派出所立案调查!”
“民警同志,你别听他胡说,是他先动手的!”
何光躺在地上,假装受伤严重,“你看看,他都把我打伤了!”
何长贵急忙上前辩解:“王所长!这不公平!我儿子也被打了!这就是普通邻里纠纷,凭什么只抓我们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