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的村支书也闻讯匆匆赶来。
看着满身污秽、狼狈不堪的劳永强一家三口,村支书一脸诧异,连忙开口询问:“怎么回事?好好的一家人,怎么搞成这副样子?”
侯玉芬立刻抓住机会,坐在地上撒泼哭喊:“支书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!这是我家外甥,不知道发了什么疯,上门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,把我们一家三口全都打进泥坑里了!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
村支书闻言,转头看向陆一鸣,眉头紧锁:“小伙子,就算是亲戚,也不能动手打人,你为什么要对你舅舅一家下手?”
陆一鸣语气平静:“支书,他们已经报警了。是非曲直,等警察来了,我自然会一一说清楚。”
见已经报警,村支书也不再多问,站在一旁等候。警察介入调查,远比自己调解更公正。
围观村民越来越多,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几十号人,全都好奇地盯着现场,议论声不断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警车的鸣笛声。
警车停在路边,带队出警的,正是派出所所长王登峰!
之所以是他亲自带队,并非巧合。刚才劳得高拨号报警的同时,陆一鸣就给王登峰发了一条简短短信,请求警方公正处理。
见到警察下车,侯玉芬像是见到救命稻草一般,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嚎啕大哭,极尽卖惨。
“民警同志!你们可算来了!快给我们老百姓做主啊!这个年轻人暴力成性、目无尊长,无缘无故上门殴打亲戚,把我们一家人打成这样!一定要把他抓起来坐牢,严惩不贷啊!”
王登峰眉头紧皱,神色严肃:“都安静!把事情的前因后果,原原本本说清楚,不许撒谎!”
一身狼狈的劳得高连忙上前,故作斯文、一脸正气地开口,刻意搬出自己的身份博取信任:“民警同志,我是镇上初中的语文老师。他是我表弟,今天莫名上门挑事,不分青红皂白动手殴打我母亲,我父亲和我上前理论、劝阻,也被他暴力打伤、打进泥坑。此人性格暴躁、暴力冲动,是典型的危险分子,必须严肃处理!”
一番话颠倒黑白,把自己一家塑造成无辜受害者,将所有过错全都推到陆一鸣身上。
王登峰转头,目光落在陆一鸣身上,正要开口询问。
这时,人群中走出两道身影,正是一直偷偷录像的孙廷芳和李婷。
孙廷芳道:“民警同志,他们全部在撒谎!从头到尾,都是他们一家三口率先出言辱骂、主动动手围攻我弟弟,我弟弟全程只是正当防卫。”
侯玉芬立刻高声反驳,继续倒打一耙:“你胡说!明明是他先动手打我!是他目中长辈、嚣张跋扈!”
李婷直接举起手中的智能手机,对着民警开口:“民警同志,整件事的完整经过,我们已经全程录像记录下来了,所有真相都在视频里,您可以查看核实。”
这话一出,劳永强一家三口脸色顿时煞白、浑身一僵,眼底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