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知月轻抚雕花窗棂,眼神闪过一丝落寞。
这苏府虽不及她昔日之家,却也算得上雅致。
苏知恩挠挠头,憨厚地笑:“白姐姐,这已是府里最好的房间了。”
“您还满意吗?缺什么,尽管吩咐我。”
白知月回过神,嫣然一笑,风情万种:“知恩真是个贴心的小家伙,姐姐很满意。”
她伸手揉了揉苏知恩的头,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书房的方向。
苏知恩被这亲昵的举动弄得脸上一红,慌忙后退一步,结结巴巴地说:“那……那白姐姐早些歇息,我……我先退下了。”
说完,便逃也似的跑了。
看着苏知恩慌乱的背影,白知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这孩子,真是单纯得可爱。
她走到桌边倒了杯茶,袅袅茶香,却驱不散心头的烦闷。
此番依附苏承锦,究竟是对是错?
次日清晨,白知月走出厢房,便见苏承锦已坐在院中,静静看着下人们不断聚集。
她双眼微眯,缓步上前,倒要看看,这位九殿下究竟要如何唱这出戏。
为首的赵管家见人已到齐,在苏承锦耳边低语一句。
苏承锦抬起头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:“前几日我进宫面圣,父皇与我聊了许久。”
“你们究竟替谁做事,我不在乎。”
“现在各自离开,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否则,来年清明,我怕是只能替各位多烧些纸钱了。”
下人们神色各异,但都听清了那句“进宫面圣”,立刻便有人反应过来,这是得了圣上的意思。
当即有几人站出,朝苏承锦行了一礼,转身离去。
有人带头,越来越多的人选择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