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商议一下接下来的对策。”
陈亮猛地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抗拒。
“还商议什么?”
他的声音嘶哑。
“副将,你带我们去安临,我们死了一千多弟兄,才勉强打退了叛军。”
“我手下那些兵,是什么货色,我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他们现在连刀都快握不住了。”
“再打,就是去送死。”
云烈也在此刻开口,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每一个字都敲在现实上。
“陈将军所言不差。”
“我军新胜,敌军亦是新败,双方都需要时间休整。”
“霖州军兵卒体力早已透支,士气虽因胜利而高涨,但这种士气很脆弱,一旦再遇挫折,便会立刻崩溃。”
“末将以为,当务之急,是加固城防,好生休养,以逸待劳,静待叛军下一步的动作。”
他主张坚守。
这是最稳妥,也是最合乎兵法的选择。
江明月握着扶手的手指,不自觉地收紧。
她不甘心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
她的声音清冷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执拗。
“兵法有云,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。”
“我们连胜两场,士气正盛,为何要停下来给叛军喘息之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