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风都死了,只剩下令人窒息的燥热。
一种源于血脉的战场直觉,让她背脊的汗毛根根倒竖。
“全军止步!”
她清越的声音划破了沉闷,传遍队列。
“原地休整!”
士卒们如蒙大赦,纷纷停步,许多人直接瘫坐在滚烫的黄土上,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。
左偏将陈亮策马赶来,粗犷的脸上写满不解。
“副将,为何停下?”
“再加把劲,过了这安翎山,景州城就在眼前了!”
江明月没有回答,只是凝视着前方那片浓绿的山林。
云烈也催马上前,他久镇京畿,对战阵凶险的嗅觉远比陈亮敏锐。
他的目光同样钉死在安翎山上,神情凝重。
“副将可是觉得不对劲?”
江明月终于收回目光,看向身侧的两位将领。
“这里太安静了。”
陈亮闻言,不以为意地咧嘴。
“许是那帮反贼被咱们的气势吓破了胆,早就躲回景州城当缩头乌龟了!”
江明月一道冰冷的视线扫过去。
“若是你领兵,会放弃安翎山这样的咽喉之地吗?”
陈亮脸上的笑容一僵,尴尬地挠了挠头,不再吭声。
云烈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