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,平静得像一潭深水,清澈,却又什么都看不透。
“你的人去了景州,你这个主子,会不知道?”
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这话,你自己信吗?”
苏承锦点头,神情认真得不像话。
“我信,因为这就是事实。”
一句话,让江明月所有的质问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她感觉自己用尽全力的一拳,又一次砸进了棉花堆。
她强迫自己转换思路。
“好!这件事,我暂且不论!”
她目光如刀,死死锁定他。
“我问你,地形图上,安翎山西侧那条小路,是不是你标的?”
这是她最大的疑点。
那道墨迹太新了,新到她现在仿佛还能闻到那股墨香。
“是。”
苏承锦坦然承认,没有半分犹豫。
江明月的呼吸猛地一窒,揪着他衣领的手再次收紧。
“你承认了!”
苏承锦看着她那副“终于抓到你把柄了”的模样,有些想笑。
他伸手,将她那只不老实的手从自己衣领上掰了下来,不容分说地握在掌心。
“我擅长作画,你是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