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上!如今大梁虽内有忧患,但微臣以为,时不我待!应当立刻开始抽调地方精锐之师,分批训练,以备开赴关北,应对战事!”
他的话掷地有声,充满了军人的铁血与果决。
“根据方才两位殿下所言,大鬼国阴谋败露,必然会有所警觉。”
“以他们的狼性,接下来,关北边境,恐怕又要遭受更为惨烈的劫掠!”
“我等,不能再坐视不管了!”
然而,他的话音刚落,李正便立刻站了出来,针锋相对。
“圣上,安国公忠勇可嘉,但臣,不敢苟同!”
李正丝毫不惧萧定邦那逼人的气势,朗声说道。
“景州之事,乃是前车之鉴!谁能保证,其余州府,便没有与大鬼国暗中接触之人?”
“地方军,乃是各地维稳的基石,一旦贸然抽调,倘若再有乱事发生,又当如何?”
萧定邦闻言,虎目一瞪,冷哼一声。
“那依李大人之见,这仗,便不打了?任由关北百姓,被那群豺狼屠戮?”
“安国公此言差矣!”
李正毫不示弱地回敬道。
“本官何时说过不打?本官只是说,不可轻动地方军!”
“为何不能在关北就地募兵?”
“关北之地,年年与大鬼国摩擦,民风彪悍,百姓与大鬼国更有血海深仇!”
“在那里募兵,兵员悍不畏死,士气可用!”
“最好的训练,便在沙场之上!何必舍近求远,多此一举!”
“一派胡言!”
萧定邦勃然大怒,气势汹汹地逼近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