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言?就是那个草包?”
“他去坡儿山做什么?我们的人,他都敢欺负?!”
坡儿山的府兵,是苏承锦的根基,也是在景州战场的战友。
动他们,就是打平陵王府的脸!
苏承锦见她动怒,便将昨夜赵言踹门,以及苏承武假意演戏的事情,简单说了一遍。
当然,故事里,苏承武依旧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、鲁莽护短的五皇子。
关于苏承武的真实面目,他还没打算告诉江明月。
江明月听完,冷哼一声,一拍桌子,霍然起身!
“这个草包,还真是会仗势欺人!”
她转头看向苏承锦,那双凤眸里,燃着熊熊战意。
“走!我跟你一起去看看!”
“我倒要瞧瞧,他曲亭侯的儿子,有多大的胆子!”
苏承锦看着她这副护短的模样,笑着站起身。
“好。”
二人说走就走,留下顾清清和白知月相视一笑,各自继续处理手头的事务。
不多时,两匹快马便从九皇子府疾驰而出,朝着城外的坡儿山方向,绝尘而去。
坡儿山,秋风萧瑟。
广阔的校场之上,杀声震天。
八百府兵赤着上身,古铜色的肌肤在日光下反射着汗水的光泽,正分成两列,进行着最原始的对练。
没有花哨的招式,只有最直接的冲撞、角力、搏杀。
每一次倒下,都会在更短的时间内爬起,带着更凶狠的劲头,再次扑向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