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若是将来有一天,圣上主动开口,将此人‘赏’给你呢?”
苏承锦端着茶杯的手,微微一顿。
他转过头,看向白知月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,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智慧光芒,不由得笑了。
“你这只妖精,倒是总能想到些旁人想不到的点子。”
让父皇主动把温清和给他?
这倒也不失为一个釜底抽薪的好办法。
只不过,其中的难度,比直接挖墙脚,怕是还要高上百倍。
父皇那个人,疑心重,控制欲更强,想从他嘴里抠出块肉来,难如登天。
苏承锦放下茶杯,伸了个懒腰,将这些长远的思虑暂且抛开。
“想那么多也没用,饭要一口一口吃,路要一步一步走。”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,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。
“身子舒坦了,也该办正事了。”
他看向白知月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“知月,去准备纸笔。”
“闲了这么些天,也该动动手,给父皇准备一份寿礼了。”
白知月眼含笑意,盈盈一福。
很快,一张宽大的梨花木画案被抬到了庭院中央。
上好的徽墨在砚台中被缓缓研开,散发出清雅的墨香。
几张尺寸巨大的顶级宣纸被小心翼翼地铺在案上,四周用玉石镇纸压好。
白知月亲自为他挽起袖口,又将一支狼毫笔递到他手中。
苏承锦站在案前,手持毛笔,却没有立刻落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