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本事,原来只是个会说大话的狂徒!”
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,化作冰冷的厌恶。
“让人嗤笑!”
“快些离去!少在本侯面前碍眼!”
面对庄远的嘲讽与驱赶,苏承锦却稳坐如山,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过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状若癫狂的庄远,直到对方的笑声渐渐平息。
他才重新端起茶杯,又喝了一口。
“如今关北的情况,确实不容乐观,侯爷恐怕也知道。”
苏承锦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庄远的耳中。
“那小子便不说这些在您老看来不切实际的想法,那就说说现在。”
他的目光,陡然变得锐利。
“庄公子的死,一直都是侯爷心中的一根刺吧?”
庄远脸上的肌肉猛地一僵。
厅堂内的温度,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苏承锦无视了他眼中迸发出的怒火,自顾自地说了下去。
“这根刺,并非庄公子身死。”
“而是您这个做父亲的,无法替子报仇,留下的。”
“我说的,可对?”
“哼!”
庄远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哼,别过头去,没有说话。
但他那紧握着扶手,指节泛白的手,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