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羽摘下脸上的狐狸面具,对着诸葛凡得意地扬了扬眉,随即身形一闪,又跑回到了二楼的雅间。
诸葛凡笑了笑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个无伤大雅的插曲。
他的目光,再次缓缓扫过台下那些噤若寒蝉的士子。
“你们这群酸儒,不打算一起走吗?”
他温和地问道,话语里却带着不加掩饰的驱逐之意。
被他目光扫过的士子,无不感到脸上火辣辣的。
他们心中虽有万丈怒火,但赵言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。
连侯府公子都在这里吃了瘪,他们这些毫无背景的读书人,又能如何?
一时间,竟无人敢再开口。
整个夜画楼,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就在这时。
那个之前作出惊艳诗篇的澹台望,缓缓站了起来。
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布衣,挺直了脊梁,目光平静地迎向诸葛凡。
“阁下言谈之间,皆是边关苦痛,字字泣血。”
他的声音清朗,不卑不亢,在这寂静的大堂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敢问阁下,可是曾亲眼见过?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集中到了诸葛凡身上。
那些原本敢怒不敢言的士子,眼中也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他们自己不敢质问,但澹台望不一样。
他才学出众,风骨傲然,由他出面,最是合适不过。
诸葛凡看向他,那双一直带着讥讽的眸子里,终于露出了一丝赞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