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很轻,带着一丝宠溺的责备。
江明月捂着额头,非但没有生气,嘴角反而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车厢内安静了片刻。
车轮压过石板路,发出轻微的“咯噔”声。
江明月看着身旁这个男人,他褪去了在人前的所有伪装与算计,此刻只是安静地坐着,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。
她轻声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
“苏承知……真的跟苏承瑞说过话吗?”
她问出了今晚很多人心中的疑惑。
苏承锦摇了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这,就是大哥最了解父皇的地方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。
“说与不说,都将是父皇心中一辈子也拔不掉的刺。”
“父皇永远也忘不了今晚他问出的那个问题,也永远得不到答案。”
“至于真相如何……”
苏承锦顿了顿,轻轻吐出几个字。
“如今,没人知道了。”
江明月轻轻叹了口气。
帝王家事,从来都浸满了鲜血与悲凉。
就在这时,苏承锦像是想起了什么,从宽大的袖中,掏出了两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。
信纸的边缘,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