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承锦猛地睁开眼,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,顺势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,让她跌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他低下头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,呼吸间满是她身上那股独特的馨香。
“你再胡说,信不信为夫今天就在这院子里,好好教训教训你?”
白知月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轻呼一声,但随即放松下来,非但没有挣扎,反而伸出玉臂,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她另一只手,轻轻点着他的脑袋。
“心情好点了?”
苏承锦看着她眼波流转,媚态横生的模样,心中的那点烦闷确实消散了不少。
他笑了笑。
“还好。”
“就是有些发愁,父皇让我自己去请温清和,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”
白知月点了点头,神色也认真了些许。
“温清和此人,我虽接触不多,但也听闻过一些。”
“他待人接物,张弛有度,看似温和,实则心中自有丘壑。”
“寻常的威逼利诱,怕是难以让他动心。想要让他自己向圣上请辞,确实该好好愁一愁。”
苏承锦听她非但不安慰,反而跟着一起发愁,不由得伸手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。
“你就是这么安慰我的?”
白知月轻笑一声,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,动作温柔。
“好了,先不想那么多了。”
“膳房那边,我已经让人去做菜了,都是你爱吃的。”
“再过一会儿,庄侯爷和五皇子他们就该到了,你再这般愁眉苦脸的,像什么样子?”
苏承锦“嗯”了一声,将脑袋埋进她温软的脖颈间,深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有些发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