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这么多年,此人行事滴水不漏,也没听说有什么把柄和牵挂,想要从这方面动他,我确实没什么好办法。”
苏承锦摆了摆手,神色认真了几分。
“就算他有软肋,我也不会动。”
“五哥,有些事能做,有些事不能做。”
苏承武闻言,看了他一眼,笑了笑,没再反驳。
“你我,还是不一样。”
他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组织语言,随后压低了声音。
“不过,我这儿倒是有个消息,你应当能感兴趣。”
苏承锦依旧躺着,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。
苏承武也不卖关子,直接说道:“温清和,是胶州人。”
躺椅上的苏承锦,动作猛地一顿。
他缓缓坐起身,目光锐利地看向苏承武。
“你说,他是胶州人?”
“消息可靠?”
苏承武肯定地点了点头。
“父皇当年虽然查过他的背景,但没有细查。”
“而且他是在平州与父皇相遇的,入宫后做事又向来稳当,所以玄景那条疯狗估计也懒得去翻他的旧账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从袖中摸出一张折叠好的纸条,递了过去。
“如今胶州沦陷,当年的胶州人基本上都已迁移他地。”
“胶州温家这个曾经的医学世家,也早就淡出了世人的视线。”
“只不过,我还是借着一点关系,查到了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