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,就没动过这样的想法?”
温清和摇了摇头,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。
“我家世代从医,悬壶济世是祖训。”
“至于功名利禄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淡然。
“没那么看重。”
苏承锦“嗯”了一声,不再追问,只是脚步未停,继续向前走着。
又路过一个卖面人的小摊,摊主手艺精湛,捏出的猴子活灵活现。
苏承锦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温清和耳中。
“有没有想过……回家看看?”
温清和的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,随即恢复如常。
他看着前方的路,仿佛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。
“自打十年前来到樊梁,便一直待在此地,未曾回过平州。”
“是该找个时间,回去看看了。”
苏承锦笑了笑,那笑容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意味深长。
“我说的是,胶州。”
温清和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僵硬,虽然他很快便放松下来,但那刹那的变化,却没有逃过苏承锦的眼睛。
他转过头,静静地看着苏承锦,眸光平静,不起波澜。
“王爷何来此说?”
“清和的籍贯文书上写得清清楚楚,就是平州人士。”
苏承锦没有与他争辩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仿佛接受了这个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