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的眼睛大睁着,里面凝固着无尽的恐惧、痛苦与绝望。
而在地牢的角落里,蜷缩着不到十名幸存的女子。
她们同样衣不蔽体,身上伤痕累累。
但比身体上的伤更可怕的,是她们的精神已经彻底死去。
她们目光空洞,神情麻木,像是一尊尊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,对周围的一切都毫无反应。
这无声的画面,比任何凄厉的哭喊都更具冲击力。
它无声地控诉着,此地曾发生过何等惨无人道的暴行。
“畜生!”
一声压抑着极致怒火的低吼,从江明月喉咙深处迸发出来。
她气得浑身发抖,双目瞬间赤红,握着剑柄的手因为过度用力,指节已然发白。
一股冰冷而狂暴的杀气从她身上喷薄而出,若非苏承锦在场,她恐怕会立刻冲出去,将外面那些俘虏一个个碎尸万段。
白知月的脸色同样铁青,那张妩媚动人的脸上,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。
她见过太多肮脏事,但眼前的景象,依然超出了她认知的底线。
卢巧成这位平日里见惯了声色犬马的富家公子,再也忍不住,跑出地牢扶着墙壁剧烈地干呕起来,脸色煞白如纸。
随后赶到的温清和,在看到这一幕时,那张总是古井无波的脸上,第一次流露出滔天的怒火。
他特意将连翘和杜仲两个孩子留在了山下,交给亲卫照看,此刻无比庆幸自己的决定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!”
温清和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被愤怒冲昏头脑,他几乎是咆哮着对身后的铁甲卫下令。
“烧水!把所有能用的药材都拿来!”
“把干净的衣物、被褥,全部取来!”
“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