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里把苏承锦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这个狗东西!
怎么还杀了个回马枪!
白天不是被自己气得灰溜溜走了吗?
按照白鹤的推算,他现在不应该是在飞风城,或者回玉垒城里哭鼻子吗?
怎么会带着大军,连夜返回戌城?
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!
尽管心中翻江倒海,但闵会脸上还是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连连躬身。
“来得,自然来得!”
“王爷肯回来,是末将的荣幸,是戌城百姓的荣幸啊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侧过身,做出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王爷,请进,快请进!”
“外面风大雪大,小心冻坏了身子!”
苏承锦嘴角笑意不减,轻轻一抖缰绳,身下的战马便迈开步子,不疾不徐地走进了那洞开的城门。
身后,万名士卒悄无声息地跟上,洪流一般涌入城中。
闵会跟在苏承锦的马边,一边小跑着,一边偷偷打量着这支军队。
他很快注意到了一个细节。
这些军士,竟然都未曾披甲,只穿着棉衣。
闵会心中顿时生出一丝疑惑,但随即便被狂喜所取代。
没穿盔甲?
看来这安北王果然是个草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