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白秀对着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掌哈了口热气,摇了摇头。
“不必。”
“我得亲眼看着,等他们把事情办妥。”
守门的赵大为和李顺安,此刻早已吓得魂不附体。
他们看着眼前这位温文尔雅,却谈笑间定人生死的白衣书生,感觉比面对吃人的恶鬼还要恐怖。
赵大为鼓起勇气,声音颤抖地问道:“白……上官先生……刚才……刚才那本册子上,没有我俩的名字吧?”
上官白秀偏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
“赵大为,滨州人士,年三十有四,家有一妻,育有一女,入戌城军五年,月银五百钱。”
他又将目光转向李顺安。
“李顺安,滨州人士,年二十有五,家中尚有……”
“先生!先生!别说了!求您别说了!”
两人吓得差点跪在地上,连连摆手。
上官白秀嘴角的笑意深了些。
“放心,你二人没事。”
“老老实实地待着,就当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两人如蒙大赦,拼命点头。
“那……那我俩,接着站岗?”
“嗯。”
上官白秀点了点头,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要是能给我弄个火炉来,就更好了。”
“先生您等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