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升摇了摇头,笑声中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沧桑。
“眼高手低。”
“怪不得,徐广义一个探花,都比你二人混得好。”
澹台望沉默了。
司徒砚秋却忍不住了,刚想开口反驳。
卢升的声音却再次响起,直接打断了他。
“我工部,虽然比不上吏部掌人事,户部掌钱粮,兵部掌兵戈。”
“但天下民生,修桥铺路,兴修水利,哪一件离得了工部?”
“难道在本官这里,你二人就没有实现抱负的机会?”
他看着二人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既然如此,本官也就不劝了。”
说罢,他便真的抬脚,走出了院门。
澹台望看着卢升那略显佝偻、却异常坚定的背影,脑海中轰然一声。
“尚书留步!”
他带着司徒砚秋,快步追了出去,在卢升身后,深深地躬身一礼。
“学生愚钝,还请卢尚书,给我二人一个机会!”
卢升没有回头,只是继续向前走着。
他的声音,从前方悠悠传来。
“明日,我会上奏陛下。”
“到时候,会有人来通知你二人。”
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修文院的尽头,澹台望和司徒砚秋才缓缓直起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