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广义这才将目光转向司徒砚秋,脸上没有丝毫怒意,反而带着一丝无奈。
“司徒兄,又何必这般针锋相对。”
“你我同科出身,我只是为了想往上走一走,有何不对?”
“你……”
司徒砚秋刚想骂他几句“趋炎附势”,却被一旁的澹台望抬手阻止了。
澹台望站起身,对着徐广义微微拱手,算是行了礼。
“徐伴读今日所来,可是有事?”
徐广义笑了笑,他的目光越过司徒砚秋,落在了澹台望身上。
“德书兄快人快语,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。”
他环视了一圈这间破败的屋子,摇了摇头。
“你二人并非不懂如今的朝堂局势。”
“只要你二人同意,我大可去跟太子殿下说,为二位谋一个好差事。”
“不然,你们真的想在这修文院,待到什么时候?”
他看着两人,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规劝。
“难道,真的要等到满头白发,依旧在这里抄录这些无人问津的故纸堆吗?”
澹台望笑着看他,眼神清澈而坚定。
“人的处事各不相同,你有你的阳关道,我们也有我们的独木桥。”
“你有你的选择,我们何尝没有。”
“我劝徐伴读还是早些回去吧。”
“如今这抄书一职,对我来说,正好。”
“也好回顾一下,这些年所学的德行,省得忘了自己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