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……我……我们……”
他似乎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。
连翘看出了他的窘迫,仰起小脸,替他说了下去。
“先生,没什么大事。”
她的声音细细的。
“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在之前的善堂,没有见过这么多……这么重的伤者。”
“我跟杜仲,可能是……有些害怕吧。”
害怕。
温清和手上的动作顿了顿。
是啊,他们才十二岁。
本该是在学堂里读书,在田埂上追逐打闹的年纪。
却在这里,面对着战争最直接、最残酷的一面。
“会习惯的。”
温清和收回手,声音平静。
三人一路走着,穿过军营,走上戌城的街道。
清晨的阳光,驱散了笼罩在城池上空的些许阴霾。
街道上,不知何时,多了一些生气。
虽然依旧算不上热闹,但比起他们刚来时那死气沉沉的模样,已是天壤之别。
路边,有三三两两的百姓,开始重新摆出摊子。
卖一些食物吃食,或者是一些针头线脑的小物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