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股香气霸道无比,瞬间便充斥了整个大厅的每一个角落,将那原本沉闷阴冷的气息一扫而空。
它不似寻常酒水的清冽或是酸涩,而是一种纯粹的、浓郁的、带着粮食发酵后最精华的芬芳,能直接钻进人的骨头缝里,勾起心底最原始的馋虫。
诸葛凡和上官白秀原本还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,闻到这股酒香,二人精神皆是一振,不约而同地朝着酒坛望去。
苏承锦更是直接起身,从一旁取过一只干净的瓷碗,亲自在坛边舀了一碗。
碗中的酒液,清澈透亮,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,在厅内不算明亮的光线下,微微晃动,竟折射出粼粼波光。
苏承锦将碗凑到鼻尖,闭上眼深深一嗅。
就是这个味道!
他再不犹豫,仰头喝了一大口。
酒液入喉,仿佛一条燃烧的火线,从舌尖瞬间滑入腹中。
一股灼热的暖意,猛地在胃里炸开,随即化作无数道暖流,奔腾着涌向四肢百骸。
连日来积攒的疲惫与寒意,在这股霸道的热力冲击下,竟被驱散了大半。
“哈……”
苏承锦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浓郁酒气的白雾,只觉得通体舒泰,整个人都活了过来。
“真烈!”
他忍不住赞叹道。
诸葛凡与上官白秀早已被这酒香与苏承锦的反应勾得心痒难耐,各自也取了碗,上前舀酒。
诸葛凡学着苏承锦的样子,也是一口闷下。
下一刻,他那张儒雅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,剧烈地咳嗽起来,眼泪都呛了出来。
“咳咳……好……好家伙!”
他一边咳嗽,一边捶着胸口,眼中却满是惊异。
上官白秀则斯文许多,他只是浅浅地抿了一口,细细品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