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将愣了一下,但还是立刻抱拳应道:“是!”
沉重的铁索被绞盘拉动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声。
厚重无比的关门,在一片肃杀的氛围中,缓缓向内打开了一道仅容一骑通过的缝隙。
那名传令兵没有丝毫减速,动如电光,从门缝中一穿而过。
战马的铁蹄重重踏在关内的青石板上,溅起点点雪泥,随即又毫不停留地向着南方官道飞驰而去,很快便消失在风雪之中。
从头到尾,他甚至没有看城墙上的守军一眼。
关门,再次缓缓合拢。
那沉闷的撞击声,叩在每一个人的心上。
副将走到李长卫身边,看着传令兵远去的背影,忍不住低声猜测道:“将军,看这架势,莫不是……滨州那边又打了败仗?”
“这才过去多久?难道戌城已经守不住了?”
李长卫没有回答,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南方,许久,才收了回来。
败仗?
他摇了摇头。
若是败仗,传令兵的身上,绝不会有那股子虽疲惫却掩不住的锐气。
那不是丧家之犬该有的眼神。
相反,那是一种急于将胜利的消息传遍天下的迫切。
李长卫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,但他没有说出口。
他只是转过身,冰冷的目光扫过城墙上的每一名士卒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“自即刻起,城关换防,由原来的两个时辰一换,改为一个时辰一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