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愚笨。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。
“你要多辛劳些,避免让他从那个位置上掉下来。”
徐广义心中剧震,脸上的苦涩更浓。
“相爷,您倒是会寒碜小子。”
“我哪有那个能力,今日之事,不都是相爷您的功劳?”
卓知平没有在意话语间的阿谀奉承。
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到了出宫的地方。
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,正静静地等候在此。
卓知平没有再多言,迈着缓慢而沉稳的步子,走了过去。
车夫连忙放下脚凳。
就在卓知平一只脚踏上脚凳,即将钻入车厢的瞬间,他停住了动作。
他回过头,再次看向依旧躬身立在台阶之上的徐广义。
“好好跟着太子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传入徐广义的耳中。
“说不准未来,你就坐在了这里。”
说着,卓知平的手,在那坚硬的紫檀木车厢上,轻轻拍了拍。
“笃,笃。”
两声闷响,狠狠敲在徐广义的心脏上。
不等徐广义有所反应,卓知平已经收回手,身形一矮,钻进了马车之内。
厚重的车帘落下,隔绝了内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