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不需要证据。
他只需要一个态度。
而今天白斐的到来,就是他的态度。
良久,苏承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,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,瘫坐在了椅子上。
他看着面前这个神情淡然,仿佛只是在阐述一件寻常小事的徐广义,眼神变得无比复杂。
“广义……”
他伸出手,重重地拍了拍徐广义的肩膀。
“有你在,本宫心安。”
徐广义再次深深躬身,将头埋得很低。
“为殿下分忧,乃臣子本分。”
……
东宫之外,通往和心殿的宫道上。
朱义颤颤巍巍地跟在白斐身后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
四周是高大的宫墙,将天空切割成狭长的一条。
冬日的阳光惨白无力,照在身上没有半点温度。
周围静得可怕,只能听到自己和前方那个身影的脚步声。
“嗒。”
“嗒。”
朱义低着头,死死盯着白斐的脚后跟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就在穿过一道偏僻的角门时,白斐的脚步,忽然停住了。
朱义一头撞在了白斐的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