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勒的亲卫队从四面八方收紧,将他们二人以及身边仅存的数十名亲兵,死死地困在了中央。
压力,骤然剧增。
苏知恩的呼吸开始急促,每一次挥枪,都需要消耗巨大的体力。
他身上的白袍银甲,早已被鲜血染红,分不清是敌人的,还是自己的。
“噗嗤!”
一柄弯刀从一个他根本无法防御的角度刺来,划破了他的臂甲,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剧痛传来,苏知恩闷哼一声,不退反进,银枪如电,直接将那名偷袭者钉死在马背上。
苏掠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调转马头,与苏知恩的雪夜狮背靠着背,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防御圈。
他的情况,同样不容乐观。
左肩被一杆长枪捅穿,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,黑色的甲胄上,布满了狰狞的刀痕。
他们陷入了狼群。
麾下的白龙骑和玄狼骑,更是在这疯狂的围攻下,一个接一个地倒下。
绝望,如同潮水,开始淹没每一个人的心。
瓦勒看着在重围中左冲右突的两人,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。
他已经能预见到,那两颗年轻的头颅,被自己挂在马鞍旁的情景。
他甚至已经想好了,要如何用这场大胜,去向国师邀功。
就在这时!
“轰隆隆……”
一阵全新的,更加沉重,更加狂暴的马蹄声,从地平线的尽头,毫无征兆地传来!
那声音,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。
瓦勒脸上的笑容,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