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偏僻的粮仓附近。
那数百名伪装成溃兵的安北军士卒,在一名唤作“陈十六”的老卒带领下,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了几队巡逻的守军。
他们的目标,从一开始,就只有一个。
城门。
陈十六躲在巷子的拐角,看着不远处高大的城门楼,和下方紧闭的城门,压低了声音。
“都听好了。”
“等会儿,老子带第一队,从左边冲,把他们的注意力吸过去。”
“你们剩下的,从右边,用最快的速度,冲到城门洞底下,把门闩给我砸了!”
“听明白了没有!”
“明白!”
众人齐声低吼。
“记住!”
陈十六的目光,扫过每一张年轻而决绝的脸。
“咱们的命,不值钱!”
“城外,有数万个弟兄,在等着我们开门!”
“就算死,也得给老子死在城门底下!”
说完,他不再犹豫,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刀。
“跟我冲!”
一声怒吼,陈十六带着百余人,悍然从巷子里冲出,直扑城门楼的楼梯。
“有奸细!”
“敌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