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现在!
陈十六手臂猛地一挥。
两道黑影从阴影中窜出,落地无声。
他们双手扒住箭塔木柱,手脚并用,迅捷如猿,几个呼吸间便攀上了十余米高的塔顶。
塔上的哨兵还在盯着醉鬼,浑然不觉死神已立于身后。
一只冰冷的手掌猛地捂住他的嘴,将所有惊呼都堵回喉咙。
下一瞬。
噗嗤!
锋利的短刃精准划过喉管。
温热的血喷涌而出,却被另一只手死死按住。
哨兵身体剧烈抽搐,随即软倒。
几乎同时,他那还在梦中的同伴,也以同样的方式,被送入了永恒的长眠。
解决哨兵的安北士卒将尸体拖到角落,探头向下,挥了挥手。
行动成功的信号。
陈十六这才带着众人,如鬼魅般滑出阴影,迅速贴近那片被高高栅栏围起的粮仓区。
箭塔下的守卫没来得及看清来人,便被数道黑影扑倒,在沉闷的骨裂声中失去生息。
整个过程,安静得可怕。
除了风声,再无多余的动静。
陈十六一脚踹开栅栏木门,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气,迈入禁区。
“留下十人警戒!”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