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!”
五十人齐声低吼,声如闷雷,眼中全是悍不畏死的决绝。
陈十六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转身,看向关隘中央那座依旧灯火通明的将军府邸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乌尔叙。
你不是喜欢贪吗?
老子就送你一份大礼!
……
与此同时。
百里之外,胶州城。
大鬼国在关北的统治核心,帅府之内,气氛却不似外界想象的那般轻松。
国师百里元治静坐主位,身前炭火正旺,将他清癯的面容映照得忽明忽暗。
他闭着眼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,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麾下将领汇报此战的损失。
每一个冰冷的数字,都代表着一条条鲜活生命的消逝。
但百里元治的脸上,看不到丝毫波澜,仿佛战死的不是他大鬼国的儿郎,而是一群无关紧要的牲畜。
大帐之内,一片死寂。
就在这时,帐帘被猛地掀开,寒风倒灌。
一道魁梧如铁塔般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来人一身赤色甲胄,甲叶上残留着尚未干涸的暗红血迹,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与煞气。
正是赤勒骑的统帅,达勒然。
他甚至没有行礼,径直走到一旁坐下,将沉重的头盔往桌上重重一放,发出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