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,弹劾安北王苏承锦!”
“安北王拥兵自重,目无君父,行事乖张,与谋逆无异!”
“臣请圣上,严惩安北王,以正国法,以安天下!”
这几句话让所有官员的心脏都猛地一缩。
来了。
该来的,终究是来了。
自狗牙坡那份血腥的情报传入京城,所有人都在等这一刻。
孙毅不理会周遭的目光,再次叩首,声色俱厉地展开奏折,声音响彻整座大殿。
“安北王苏承锦,其罪有二!”
“其一,擅开杀戒,有损国体!”
“于霖州狗牙坡,手段残忍,令人发指!”
“事后,竟下令将所有死者悬尸于树,立牌‘犯我安北者,杀无赦’!”
“圣上!此等行径,与山匪恶寇何异?!”
“我大梁乃礼仪之邦,安北王此举,是置朝廷法度于何地?置皇室威严于何地?!”
“此为暴虐之罪!”
孙毅唾沫横飞,愈发激昂。
“其二,私颁户籍,形同割据!”
“安北王仅奉陛下募兵之令,却胆大包天,擅颁新户籍文书,于各州强迁百姓,分发田亩!”
“美其名曰充实边防,实则豢养私民,欲建私国!”
“长此以往,关北之民将只知有安北王,而不知有圣上!”
“此乃不臣之心,其心可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