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!安北王悬尸示众,是酷烈!”
“可他杀的,是刺杀朝廷命官的刺客!是妄图破坏我大梁北境安稳的宵小!”
“对敌人,难道还要讲仁义道德?!”
“不错!安北王迁民,是逾越!”
“可他迁的,是我大梁子民!”
“他分的,是我大梁土地!”
“他是为了让关北有人守,有粮吃,能挡住那些随时可能南下的豺狼!”
“这难道不是为了我大梁江山社稷?!”
萧定邦猛地转身,虎目直视龙椅上的梁帝,声音铿锵。
“圣上!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!”
“安北王此举,虽不合规矩,但合乎军情!其心,天地可鉴!”
“末将以为,非但无过,反而有功!”
“恳请圣上明察!”
大殿之内,再次死寂。
文武两派,激烈对峙。
所有人的目光,再次聚焦在那道金色身影之上,等待最终的裁决。
梁帝听完所有陈词,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,终于有了变化。
他缓缓点头。
“卓相的话,有道理。”
他开口了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。
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。无规矩,不成方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