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乃国之储君,未来天子,我为殿下筹谋,分内之事,何错之有?”
“倒是王爷您。”
徐广义的声音陡然转厉。
“割据滨州,私开户籍,强迁民众,擅杀朝廷命官!”
“可曾将圣上,将我大梁江山,放在眼中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苏承锦仰天大笑,笑声狂傲不屑。
“少拿父皇和江山压我!”
“就算父皇亲至,我自有说辞向他辩解,还轮不到你,更轮不到太子来操心!”
他的笑声戛然而止,眼神森然。
“他,好好当他的太子。”
“我,好好当我这安北王。”
“井水不犯河水,相安无事。”
“只不过,他越界了!”
苏承锦猛地一拉马缰,战马人立而起,发出一声嘶鸣!
他用马鞭遥指城头,怒喝!
“我家先生,何在!”
徐广义低眉,凝视着城下那个怒火滔天的男人,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。
火候到了。
他轻轻摆了摆手。
很快,两队士兵押解着两道身影,被带上了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