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,自从新帝登基,我们李家就彻底退出了朝堂,在秦州偏安一隅。”
“这么多年过去,那些高门大户,估计早就忘了还有我们这号人。”
“你现在突然冒充我李家子弟,人家不怀疑才怪了!”
李令仪越说越觉得这计划漏洞百出,甚至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答应江明月,来给这个不靠谱的家伙当保镖。
卢巧成终于放下了茶杯。
他抬起头,目光平静。
“李大小姐,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冒充你李家的人?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“陌州是什么地方?”
“大梁最富庶的几州之一,更是世家林立之地。”
“这里的酒业,早就被以魏家为首的几个大族牢牢把控,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利益集团,针插不进,水泼不进。”
卢巧成的声音低沉而清晰。
“我们是外来者。”
“在这种地方,你如果不想被那些地头蛇生吞活剥,就必须有一个让他们不敢轻易下口的身份。”
“一个比陌州所有世家都要高贵,让他们必须仰视,甚至忌惮的身份。”
他看着李令仪,嘴角勾起。
“只有这样,我们才能获得跟他们平等对话,甚至是让他们低头听我们说话的资格。”
“否则,别说谈生意,我们连桌都上不去。”
“而秦州李家,就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卢巧成语气笃定。
“就算你李家再怎么不问朝堂,那也是传承数百年的簪缨世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