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罪大了。”
苏承锦看着他,眼神却带着笑意。
诸葛凡拱了拱手,正要说话。
一辆马车缓缓驶来,停在两人身侧。
上官白秀捧着一个精致的紫铜手炉,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他身上披着厚厚的狐裘,脸色依旧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但眼神却清亮如昔。
经过这几日的休养,他已经可以自由活动。
他走到诸葛凡身边,对着那张写满心虚的脸,微微一笑。
“你欠我一次。”
声音不大。
却清晰地传入诸葛凡耳中。
诸葛凡闻言,脸上的苦笑更甚。
他知道。
上官白秀指的是什么。
他郑重地点了点头,看着上官白秀,轻声道:“这么快就能下地了,看来是没事了。”
这句看似关心的话,更像是一种自我安慰。
上官白秀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诸葛凡似乎不想在这个沉重的话题上继续。
他转过身,对着不远处招了招手。
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小男孩,从城门后怯生生地走了出来。